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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不逆不拆一万年。

【双花】母皇的朝廷药丸(以旁人的视角看双花paro)


●我流世界线可能比较难懂

●这是一个平行世界观,每一个视角看到的是一种类型的双花身份

●但是不同的叙述者他们之间可能会有联系

●可独立成章

●内含原创角色,BG BL GL 可能都有自由心证

●如果没问题那么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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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昭阳王朝

记录:长和公主

身份:言官×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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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长和,在众姐妹羡艳又带着嫉妒的眼神中随母皇上朝已有三个月。上一句话稍有不完整,其实还有一个人的神色一直是淡定而慵懒的,她叫长仪。

在此先简单介绍下我朝的历史背景。昭阳王朝自建成以来便一直由女性称帝,尽管是称以女性为尊但实际上位高权重的男子也有不少,男女之间也不存在太大的偏见与芥蒂。

长仪曾对我说母皇如此器重我,我怕是离继位不远了。且不谈我个人想法,单单是就我这几个月对母皇朝堂的观察,我是的的确确不想接管母皇的位置。

我初次旁听时正赶上大将军归京觐见。想着有如此浩大声名英勇善战之人必定是威武不凡,于是我有些期待地盯着广开的朝堂大门。

有一人身后跟着一群低眉顺眼的臣子缓缓跨过门槛,刚毅的侧颜,剑似的锋眉,微抿的薄唇,宽厚的肩膛,走起路来足下生风,面向大殿正前方目不斜视。

看这通身的气派,看这果断的眼神,看他手中的象牙笏,看他那显赫的言官服。

我一声大将军生生卡在了喉咙里,等等,怎么会是个言官。

一时间想象与现实的落差太大导致我只顾着呆愣愣地杵在殿门外了,等到大殿上已经行完了叩拜大礼,我这才尴尬得忙打算从偏门绕进朝堂。

那时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发现有个穿白衫的少年——亦或是男子,因为相貌颇显稚嫩不太好分辨——三两步蹦着上了石阶,甚至莫名其妙地向我打了个招呼。

"你也迟到啦!"语气间满是找到同道中人的欣喜。

我看着那名男子一身随性的打扮,半分不像要上朝的样子,倒更像某家的小少爷准备出门游山玩水。不过当时我也来不及细想,大概支吾了下表示回应,随即向偏门跑去。

我从柱子后方绕道前面时,正看到刚才那个白衫少年站在朝堂正中,竟是仅向母皇做了个揖。

"臣征战来迟,望陛下见谅。"我看到那人含笑的桃花眼里还泛着狡黠与灵动,分明是刚编的理由。

"张爱卿护国又立大功,觐见来迟也无妨,归位便是。"母皇难得好脾气地点点头,温柔得让我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这一定不是我那个决绝狠辣稍有不爽"拖出去斩了"的母皇大人!

遭了,泄露了皇家机密,要更谨慎才行。

不过这并非是令我最为震惊的。

我当时的注意力全部在那个哼着小调走回自己位置的男人身上。

质地柔软的常服,墨色如瀑的长发,羊脂玉般细腻白皙的肤色。

护国大将军?在逗我?

仿佛感受到我的视线,那人还悄悄向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能瞧见明晃晃的皓齿。

那一瞬间我忽地在思考,莫非戍关都搬去了江南。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我瞠目结舌。

我最初见到的那名长得尤其像我心中的护国大将军的言官在呈报完寻常事宜后又向前走了一步。

"陛下,臣还有事禀告。"

"...爱卿请讲。"我能明显感觉到母皇是不情愿的,因为她僵硬了一下得体的笑容,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四个字。

"臣要弹劾张大将军。"那名言官一脸正气凛然义愤填膺,"他欺君罔上。"

"此话怎讲?"母皇叹了口气,还是接过了话茬。

然而令我疑惑的是,面对当朝弹劾重臣事件,在场所有臣子除了那名被弹劾者都是一脸的云淡风轻见怪不怪。

"张将军昨日已然归京,今日早朝未按时到分明是晚起所致,他却未如实相告。"那个言官掷地有声地说着。

听到如此别致的弹劾理由我差点笑出声,奈何整个朝堂都十分安静,而且其他大臣们都是一脸的意料之中,我只好强忍着笑意,思索着大抵是我修为不够。

"这个..."母皇张了张口,但也不知想说些什么。

"陛下!"母皇一句完整的话还未说出口,那头被弹劾的将军快速地打断了母皇卡在喉咙里的语句,我都为母皇尴尬,"臣也要弹劾孙大人!"张将军满面的含冤与不甘。

"分明是孙大人害得臣今晨压根无法早起!"

我记得母皇那时的神情很精彩,但因为不是初次经历这种操作所以也混杂着些许从容。比起母皇其余的臣子们的表现更为处变不惊,明显都是专门训练过情不外露的,在一派寂静中只有对望间眉眼中的神色在无声地交流。

然而我就不行了,修完尚且,那晚回宫后脱臼的下巴疼了一晚上,长仪还来担心我是不是被人打了,我都不敢告诉她我这是吓的。

后来经过我的多方打听终于是做足了功课。

那名长得颇有将军风范的言官叫孙哲平,是言官之首,因见解犀利深刻谏言真挚实效被母皇重用。

而那日我见到的长得分明是如玉君子的男子名唤张佳乐,尽管相貌具有绝佳的欺骗性但其实际武功深不可测,且手握重兵。

这两名我朝不可少的能臣,在上朝时除呈报正经事之外最爱做的,就是互相弹劾。

据说两人第一次互相弹劾时母皇都吓得花容失色了,可最后这两人弹劾彼此的原因让母皇罚两人抄了一百遍《男诫》。

"陛下!臣要弹劾孙大人,他的心里装了臣已经装不下国家了!"

"陛下,请先削去张大人职位,在他心中臣的分量已重过朝堂千万倍了。"

说实话,如此不落俗套的弹劾理由,我还是初次听说,由此我甚至觉得母皇简直是开明的典范,竟放任如此有伤风气之人在朝堂肆意调笑。

然而随母皇上朝不出几日,我也心平气和地习惯了。

除却这两人的怪癖,其实他们的工作效率都是出奇的高,怪不得母皇揉着眉心也要留下这两个搅得朝堂一片欢声笑语的人。

可是我也知道,事情远没有想象的简单,孙哲平暂且不论,张佳乐手中的兵符,母皇是不可能不忌惮的。

我叫长和,我现在正在长仪宫中取暖,因为我宫里的暖炉爆了。

今年的冬日是我经历过的最冷的,窗外时不时会飘起飞雪,而张佳乐在一个多月前带兵远征匈奴,至今未归。

在超过了预计时长的最初几日,孙哲平沉默寡言得仿佛被人掏了小金库,浑身的黑气压让人退避三舍。

接下来的时间里,孙哲平平均两三日便会向母皇大肆弹劾张佳乐了。

"陛下,张将军迟迟不归京定是去偷闲了,臣要弹劾他。"

"陛下,张将军定是已偷偷归了京但是未禀报,由于他这种隐瞒行为,臣要弹劾他。"

"陛下,请削去张将军职位,他未按时归来。"

"陛下!请削去张佳乐将军一职,臣比他更能胜任!"

我有些无法想象孙哲平言语间藏着的情愫,然而不论他如何胡搅蛮缠,母皇不动如山,张佳乐所带军队依然杳无音信。

再半个月后孙哲平便没有在朝堂上出现过了,据说他辞了官,不知下落。

然而我是知道的,那日母皇告诉张佳乐的敌军数,比实际数目少了一半多,因此张佳乐所带兵力,自然也是不足的。

大抵君要臣死。

我无法面对孙哲平,我也无法面对母皇。

我还是于心不忍将原委告知了孙哲平,尽管他似乎并不相信。

可后来我朝对匈奴一战在僵持了许久之后还是胜了,将军下落不明,但据说是有神秘人士带兵支援,后与将军一同消失。

母皇听完其他臣子的禀告后神情不见悲喜,只说了句"为将军厚葬"便下了朝。

但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我想我大概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我曾无意间撞见张佳乐与孙哲平舞剑斗术,张佳乐的样子分明是尽了全力,却在最后一局被孙哲平按倒在地。

我也曾听说孙哲平左手的伤疤,是在早年的一次战役上留下的。

而我真正见到那道伤痕,是我将兵符交到孙哲平手上的时候。

我终究没有母皇的果断,但我想母皇或许是默许的,否则我怎么如此轻易地取出兵符,又恰巧得知了孙哲平的藏身之处。

我叫长和,今日恰满我随母皇上朝四年零三个月,近两年来母皇的朝廷没有了谈笑风生的大将军与言官大人,整体显得压抑而庄严。而在这期间长仪也推掉了七八门和亲婚事,每日都在母皇的罚抄任务中度过,尽管多数是我的字迹。

我今日下了朝堂才向寝宫走了几步便被堵住了去路,心下还想着这光天化日底下还有人敢在宫墙之内打劫,然后我正眼一看,却是愣了神。

那人还是我们初识时的眉眼,岁月的风霜好似不能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恍若旧日的白衫,除却那变得有些深邃的瞳色,确乎与记忆无差。

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视线转到那人身旁,换上了常服倒比衣着衣冠楚楚的言官服更多了一份洒脱不羁,眉宇间的高傲许是染上了自己都发现不了的温柔。

我只顾楞楞地张着口,却是一句话也道不出,只能感受到自头顶传来的手心的温度。

"公主长大了嘛。"张佳乐摸了摸我的头,恍惚间我感觉他的眼底盛着是仙露琼浆。

我不曾想我也有如此感性不顾礼节的一面,只记得当时鼻头一酸猛的扑进了张佳乐的怀里,嗅到他衣衫上浅浅的檀香味,我这才恍然,真好,你们都还在。

不过这两人依然是神出鬼没的样子,偶尔会来皇宫转悠但多数时候是在各地闲玩,丝毫不在意自己如今是失踪人士且其中一人还被厚葬过。

我曾好奇地问他们当年那件事的隐情。

张佳乐"嘎嘣嘎嘣"咬着坚果,只是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

"我们总会回来的。"他当时这样说道。

我冠冕那日分明已是春季,却似多年前一般落起了飘雪。我走出寝宫门时长仪在那等我,这么多年也未想着出嫁,怕是我要封她为郡侯供着一辈子了。

长仪一直是那副不问天下事的闲情态度,成日逍遥着看上去和彼时也未有什么大改变。她当时笑眯眯地打量着我身上的朝礼服,最终却是盯着我头上的珠冠道了句

"重不重啊?"

我没忍住绷着脸,还是笑了出来。

长仪轻轻伸手,我感觉她是想拥抱一下我的,可是她只是抚去了我肩上的细雪。

"陛下,时候不早了。"

长仪转过身背对着我走远,只留下一句淡得几不成墨的话。

我登基时才顿悟张佳乐那年那句话的意义。

当时满朝文武百官,张佳乐与孙哲平站在最前方,领着众臣向我行跪拜大礼。

母皇终究是考虑了很久,她在位时生怕最重之臣被奸人所害而与他们相导了一场戏,为的是今后继位的皇女身处高位仍有可信之人。

为此母皇不惜负上无情之名。

我还是对母皇不甚了解,我也知道未来我的路会很难走,但是幸好,有他们在。

母皇此时在天之灵,也该...

"陛下,臣还有事启奏,臣要弹劾张将军。"

"陛下,听臣一言,臣要弹劾孙大人!"

我看着场下那两个显眼的人一本正经地说着话,感激之情突然碎成了渣。

母皇,您是故意的吧。

我下朝时看到孙哲平将身上的大氅披在了张佳乐身上,他们并肩远去。

而我回过头才发现,长仪撑着伞在等我,脸上是一如往昔的笑意。

也好,路还很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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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看到现在。

【双花】母皇的后院起火了(以旁人视角看双花paro)


●不,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paro

●架空线

●大概是个系列文

●可独立成章

●内含原创角色,或许有隐性原创角色bg bl gl 不等,自由心证

●大概是个卖萌轻松向。

●如果没问题那么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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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昭阳王朝

记录:长仪公主

所见:男君×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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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长仪,是昭阳王朝十几代下来最平凡的公主之一,我父妃逝世得早,母皇对我也没什么印象。我一人留守在自己的小宫殿,身边的宫侍并不多,与我甚好的姐妹也只有长和一人。除却偶尔参加的皇室庆宴,或是同其他姐妹在重要节日出宫敬香,我的时日多数是用来在宫里游手好闲地晃荡,顺便记录一下自己觉得新奇的事。

我昭阳王朝并非传统意义是的以女性为尊,尽管母皇贵为天子,但其手下一些位高权重之臣多数仍为男性,或许除了继承方面,我朝与他国也并无太大不同罢。

但前朝也好,储君也罢,于我都相去甚远,嫡公主多才多德,再不济还有次公主和备受母皇宠爱的长和,我只想着今后能分得一小块封地,混混日子也是极好。

月初听那些消息灵通的姐妹私下里切切道母皇又纳了一名男君,据说长得是一个倾国倾城眉目含春,但具体多美我也不好形容,毕竟我也没真正见过。

只是听说母皇册封归册封,却再没进过那个男君的居所,可惜又一个好汉子的未来就这样断送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了。

倒也不是我在刻意夸大,要说母皇的后院那真的是人山人海花团锦簇 ,幼时家宴我挨着父妃坐,探出头看满堂风情各异的男君终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后来长和寻了个由头带着我溜出了宴席,可算是平复了心潮澎湃的情绪。

不过花虽多,母皇摘的却极少,公主们能常见的男君除了各自父妃其实不出十个,而且这么多年偷逃出宫的也有些许,母皇在这点上便十分宽宏大量,只有有能力逃并且不被抓的,她也就当不知道了,只不过是再纳些新的进来。

想来母皇如今也都过了不惑之年,怎么也不考虑下自己的身体呢?

话是这么说然而这些想法我也只敢跟长和讲讲,长和当时的表情便有些复杂,她叹口气撇我一眼道,怨不得夫子不待见你了。

夫子是教我们习字的先生,因为我常常当堂指出他写的错字,如今偶然在路上遇到他都不会拿正眼瞧我了。

怪我太诚实吧。

不过前些日子我到正在宫里见过长得极其俊朗且面生的人,不过那定然不是母皇纳的男君。且不说那人衣着御医服,就那种刀削似的眉眼,坚毅又深邃的眼神,宽厚的胸膛,也不像母皇好的口,比起塞北西风母皇更喜欢江南水乡的隽永。

后来我便去向长和打听了那名御医,这种消息她了解比较广,毕竟她时常呆在母皇身边做事。

长和说我那日见着的御医名唤孙哲平,背景不明,仿佛一夕之间太医院便多了这么一号人物。太医院的人开始对其也有所顾及,不过后来见过其医术便也没人再说什么了,不过内部里面的消息是这个孙哲平上头有人,发了话说莫要刁难他。

而且孙哲平的样貌也是很对许多看厌了柔情男君公主的胃口,因此他频繁出入宫廷却也没多少人生疑。

我今日又见着了孙哲平,分明只是个御医,在后花园走路的姿态却好像在逛他自己的后院。不过我和他之间隔了一道绿林,我瞧见了他但他并未留意到我,他的视线一直对着前方。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名男子步履轻快地走近。

墨似的长发松散地绑在脑后,一身水色青衫干净明快,我细瞧了来人的双眼,浅色的眸子含着阳光折射出的光辉,含笑时令人仿佛误入缤纷落英之间。

我忽然想感慨世间除此再无真绝色。

我听到那个欢快得好似少年的男子在同孙哲平说些什么,声线带着南方人特有的软糯,不过有些小声再加上语速略快我也只能勉强辨认出他对孙哲平的称呼。

"大孙。"

对了 我身为一个正经公主,真的没有听墙角的毛病,我只是稍微得有些好奇,好奇这两人好似是相识许久的老朋友,我却想不出后宫里有哪种人能和御医交好,如果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我是真真不会还在那听一耳朵的!

我正在思索的当儿那头浅浅的谈论声不知何时已然消失,只剩下有些奇异的呼吸声伴着喘息,我不禁瞥了一眼,瞬间慌张地别过脸。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搂搂抱抱成何体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即使是如此义愤填膺的文字也无法准确描述我当时震惊到好似被雷劈的心情。

透过浓密的树叶能依稀看到那两具亲昵依偎在一起的身体,唇齿相融。不 现在说什么兄弟情我也不会相信的,朋友间叙旧还需要伸舌头么!

天啊我这是摊上了大事,深吸口气平复心情,我选择赶紧离开。

刚想拔腿开跑的我忽的听到孙哲平有些低沉的嗓音,在唤着那名男子,因为声线挺符合其本人外貌所以我虽然此刻并没有来得及再看他们一眼也还是分辨出来了。

"乐乐。"孙哲平道着。

那时我的脑海中闪过几百万个宫里的人名包括我的一些皇姐皇妹叫长乐,安乐,阳乐之类的甚至某个侍卫家里的叫小乐的狗,可是最后我还是想起了长和同我说过的,母皇新纳的那个嫩出水的男君,叫张佳乐。

我叫长仪,万万没想到,我现在正在帮某些人做着要掉脑袋的事。

上回说到我不巧撞见了孙哲平和张佳乐的隐秘之事,后来我发现这两人其实嚣张的可以,孙哲平三天两头往宫里跑最后不是拐进了后花园便是顺道进了张佳乐的小偏殿,一路高歌。

我就好奇他们怎么一点分寸都不懂真的不怕被人发现抄家么为何如此光明正大为何还没有人告发他们?

虽然说母皇头顶一片大草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是他们这么理直气壮我毕竟也是公主总是要象征性地生气一下的。

嗯,开玩笑的。

我早就对母皇这种浪费别人大好年华占着啥不拉啥的行为很不爽了。

我现在躺在床上无病呻吟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孙哲平寻个由头让他又能被召进宫去找张佳乐谈情说爱,想想我如此伟大又无私奉献的精神品格,真不想说其实我是被威胁的其实我在偷看的第一天就被抓了包。

谁知道这两个汉子都会武的啊,不是说我昭阳王朝除非参军只有女子才可习武的嘛!我被这两个一个笑眯眯一个冷着脸的人抄小道压回了宫,哆哆嗦嗦地反抗说我要去禀告母皇,然后被孙哲平一拍桌子吓得差点跪了下去。

懂不懂怜香惜玉啊喂!

不过相识久了我只想说他们俩真的都是很好的人。

孙哲平面对我时话不多但总会给我带宫外的吃食,让从前只能吃皇室食堂的我泪流满面直呼感谢,尽管我发现被我称赞过的吃食后来在张佳乐那里都会成堆地出现。

至于张佳乐,那真的是更不用说了,首先人家不说话光坐在那里对我笑一下我就能感觉一天都是晴朗的,虽然有时候他说的话会让我有一种十分无力甚至想暴打他一顿的冲动,但是思索了一下综合实力以及对方的孙哲平加成以及对方的颜值威慑力我还是骄傲地放弃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最重要的一点是,乐乐和我一样地厌恶学习,这真是顶好的缘分。

我叫长仪,这回我又推掉了一门婚事被母皇又冷眼看待了一番,不给我淡定又从容,毕竟我曾经做过值得我吹嘘许久的事情。

我认识两个人,他们都长得很好看,当然这不是重点。

张佳乐是我在母皇后院见过的最绝色的人,我想就算全王朝上下都找不出几个更好看的了。

他是被人陷害而送入后宫的。

在这里不由感慨一下母皇治理自己的院子真是有待提高,瞧瞧现在害人都要把人害进宫了。

当然母皇自己也清楚自己纳错了人,严格来说其实也不要紧,因为张佳乐当时翘着腿边吐瓜子皮边跟我说他和孙哲平其实都是原来暗地里保卫母皇的人物,应该都是什么厉害角色吧,顺便也来做个任务。

陷害张佳乐的人也没想到他们串通母皇将错就错了。

入宫归入宫任务完成了这两人也是要告老还乡的,用词似乎有些不对,不过反正就是母皇心眼挺坏偏不光明正大地放乐乐走。

哎,母皇也是大心脏。

然后那两个同样单纯不到哪里去的人就找上了我,后来一个扮绝症一个假忧郁,让我帮他们逃出宫,可怜我这么正直又善良的人,怎么就傻傻地信了。

我那段时间又忙又害怕,一边张罗办事一边联系门路甚至还要弄清门卫的作息表,长和说我要有这毅力都能篡位成功了。

我真的是太好了,超好的!

反正最后我将公主玉印交到他们手上祝他们一切顺利的时候还是战战兢兢的,然后这两人出宫后消息还没传回来,母皇倒是破天荒找了我,将玉印还给我的时候是一脸的意味深长,我差点没撅过去。

现在我也经常收到那两个人游山玩水的来信,也没有个准确的地址,大概就是罢工不干两人一起逍遥快活去了吧。

乐乐的字还是字不如其人的丑,孙哲平的言辞也还是简短犀利。

不过这样就好。

至于我?

我有长和就够了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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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看到现在。

【黑遍全联盟】宫廷大乱斗


在翻脑洞本突然发现的东西

原来我这么多年在坑文顺便还在想这种情节。

和曾玩过宫斗语c的有丰富经验的某伙伴探讨出来的结果

不,我对联盟的每个人都是真爱!

其实大家是去拯救世界的

避雷预警

即使这样还是要插一波双花

有预感本来就不多的粉又要掉了

如果没问题那么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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⒈(绝命文档来自最高侦察局)

震惊!联盟职业选手集体失踪为哪般?警方已介入侦查中。

【快!对外封锁所有消息,通知公关堵住媒体的嘴,这件事情一定要压住!】

【主席!叶修传来消息,这次的世界线漏洞严重,他们需要再多呆一段时间,现世这边劳烦您顶着了。】

【这就是他这回几乎把所有联盟里的人都带走的原因?...快,把我的药拿来...】

2.(不靠谱的消息要找江湖百晓生)

绝密!皇帝后宫的活色生香,没有脂粉花香,只有一群抠脚大汉面面相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要是朕想要的,不论男女,都只是朕花园里的用以观赏的木偶而已。】

【喂?主席?我,叶修,打钱。经费不够了嘛,你想这回是个群像戏,而且这个皇帝脸上是个马赛克,一群人每天对着这样一张脸不得给点精神损失费啊。嗯好,这次的任务是...】

3.(后宫周刊,小仙女们每天都要活蹦乱跳)

99%的人都不知道的,真正的赢家原来是他!高居凤位之人想来隐忍,但的确也适合搞大事情。

"如今贤良淑德四妃皆成一派,低位妃子为求自保纷纷加入他们麾下,反倒是本宫和叶贵妃您手下,人确乎不是很多。"皇后呷了口茶,悠悠地瞥着漫不经心地笑着的贵妃。

"皇后说笑,这人多不多倒是次要,忠不忠心,能不能为己所用,这才是真真的要紧。"叶修挪了挪头顶有些繁重的冠饰,半眯着眼懒懒地道着。

"贵妃此言有理,倒是本宫考虑不周了。"皇后垂眼看自己一身华服,终是叹了口气,"也罢,终是比不过你的。"

"德妃..么,真是讽刺啊,你进慎刑司前捂着我的眼告诉我莫要再对帝王存一份侥幸,你却是被皇帝搂着出的慎刑司,你究竟是想做什么啊!喻文州!"

"我也不过是,追名逐利的蝼蚁而已,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一下你,形单影只在后宫,是待不了多久的,你的未来如何,全在你一念之间。"

"四妃之首,这种身份您也是坦然接受了?贤妃呵。"

"我说过,不论如何,我都会走下去,绝不回头。"

"出了这道宫门,我们便形同陌路了吧。"

"并非形同陌路,而是分道扬镳。"

"你为何要背叛我?"

"你我何来背叛,皆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今夜是最后的机会。"

"成败在此一举。"

"交给你了!"

【嗯?怎么莫名燃起来了?喂喂冯主席能听到嘛?我是黄少天!对这是我们的剧情大概您看看行不行?矛盾够不够尖锐啊?能瞒过那个马赛克皇帝么?话说主席我都快落枕了这些首饰太重了!能不能改塑料的啊成本还低点,啊?你问叶修啊?他对完第一场戏还在那里笑没缓过来呢,不是我说这次任务也太难了吧?喂喂主席别挂电话啊!预算不够啊...】

4.(老百姓也要有点盼头的)

皇家威严!正逢吉日四妃出门敬香祈福,阵势如同武林争霸,皇帝身体堪忧,百姓甚为关心。

【母亲您看!贤妃娘娘好生健壮!】

【嘘,我们瞧瞧淑妃可好,贤娘娘总会让母亲想递银子。】

【淑妃娘娘怎么除了敬词便不再多说一句话了?可惜了如此俊俏的相貌,啧啧。】

【你懂什么,人这是温婉如水。】

【父亲!良妃娘娘的眼睛好生有趣!】

【傻小子,别乱说,当心掉脑袋!】

5.(总有人不按规矩办事)

请好好宫斗,严重警告!

难以置信,平昭仪与乐妃争执不下,甚至砸玉碎瓷,真正原因竟是体位问题?!

"我知道的,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平姐姐!"张佳乐梨花带雨。

"这边是你我反目的原因?我庇佑不了你了是吗?高位便是这样重要?"孙哲平一脸阴沉。

"姐姐!你知道么?你在凌云峰的每一天,我都在盼着你能平安回来,你说,你当年服个软,皇上哪会舍得把你送出去。可是你这一去没了消息, 我倒是不要紧,可是苦了那群低位的妹妹们,我也是不得已啊..."张佳乐拿起袖子擦擦眼角的泪花。

"你先回宫待着吧,我待会再来找你。"孙哲平甩了甩袖子离开了。

【喂喂,主席主席?剧本真不是我写的!我还给新杰看过了呢,他说戏得多一点不然剧情不够饱满,你说那个凌云峰是不是得改掉啊,就凌O峰,毕竟我们没有版权的嘛,喂,主席!大孙到我门口了..主席!..唔.....挂了,再见。】

6.(我知道大家是云里雾里)

其实是一个联盟众人来到有时间线漏洞的地方拯救那个世界的故事,联盟众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就是时间线漏洞修复战士,冯主席是领导人,别问时间线漏洞是啥,反正就是个集体穿越还可以和原世界联系的一个背景。

然后这次的任务是一边演宫斗,一遍集皇帝好感度,分小组和单人回,所以就是拉帮结派的由来,皇帝好感度率先刷满的小组可以得到最高的积分,换到最好的石头,对啊补漏洞是要向女娲学习的,要石头的。然后单人回就是看谁能先让皇帝驾崩还不被所以人发现。

对,这是一个前期内斗后期一致对外的燃系故事。

7.(接下来我们来揭晓名单)

皇后:肖时钦

(正一品)贵妃:叶修

(从一品)贤妃:韩文清 良妃:王杰希
           淑妃:周泽楷 德妃:喻文州

(正二品)昭仪:孙哲平

(从二品)妃:张佳乐 黄少天

(正三品)婕妤:张新杰

(从三品)嫔:孙翔 唐昊 林敬言

(正四品)贵人:方锐 李轩 方士谦 杨聪

(从四品)才人/美人:吴羽策 江波涛 于锋 白庶)刘皓

(正五品)娘子:魏琛 高英杰 包荣兴

(从五品)常在:邹远 邱非 乔一帆 宋奇英 方世镜

(正六品)更衣:刘小别 卢瀚文 安文逸 莫凡 郑轩 宋晓 袁柏清 吕泊远 白言飞 方明华 李讯 李华 莫楚辰 张伟...

【排名其实是按照队长在先强队优先顺序,然后变得很玄幻色彩,真的只是个人观点,哦,还有我小伙伴的,我们一致认为像肖时钦这种人更适合当皇后,因为控大局还很能忍,然后品级较低的里面还有一些是因为年龄问题,对就这样。】

8.(对不起往后没有了)

9.(实在是成不了文的)

10.(本人强迫症晚期再强调一遍纯属YY不要往心里去啊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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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看到现在(合掌)

【双花】一叶障目(其实这只是一个巨型大纲)

●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故事情节,因为过分庞大导致根据我本人坑品这是一定写不完的

●所以就算是大纲还是放出来吧

●大纲混更

●狗血娱乐圈paro

●还有上世纪的车祸失忆梗

●意识流般的大纲记叙方式

●想写虐文最终变成霸道总裁倒追记也不是我的本意啊

●如果没问题那么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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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张佳乐只是导演系长得最好成绩最差的小导演,偶然间认识了在表演系尤其出名的长得帅脾气拽还有八块腹肌的孙哲平。那时孙哲平身后宏大的家庭背景被掩得严严实实,他又整天桀骜不驯的样子,虽然有天赋但就他的性格而言没多少人看好他。

那时张佳乐穷孙哲平也穷,因为屁大点事打了一架两个人喝得醉眼朦胧张佳乐就扬言要成为最大的导演包养孙哲平。那时两人还住在同一间出租屋里,满屋的烟蒂混着陈旧水泥的气味,吸一口气都是潮湿的尘埃。那时张佳乐的小成本电影都还没来得及拍,可孙哲平就搂着张佳乐汗津津的腰暗着眸子说了好。

再后来孙哲平火了,不过不是因为张佳乐的十八流电影火的,张佳乐还是那个连气都没有更别提过了的垃圾导演。孙哲平是无所谓的,有时半开玩笑蹭着张佳乐的脖子还问张佳乐要包养他到什么时候。可是张佳乐心里堵得慌。

明明说好一起奋斗,他都快要成了对方的累赘。

张佳乐心气其实很傲,但他又喜欢憋在心里不说出来,几次下来在床上闹得两人都不痛快,孙哲平说张佳乐你发什么疯,张佳乐哼哼着咬了孙哲平一口,孙哲平显然没有张佳乐九转十八回的肠子,这边心情一躁把张佳乐弄得哭晕了过去。

到底谁包养谁。张佳乐揉着屁股碎碎地想。

张佳乐不是一个肯服输的人相反他要强得要命,又总是因为自己顽固的念头撞了南墙都不回头。他不想让孙哲平连带他那份一起努力,他想站在和孙哲平一样的高度,最好的导演和最牛逼的演员。

不过现实显然不眷顾张佳乐,甚至孙哲平。

因为一场戏剧性的事故,孙哲平突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了音讯,而在这不久前,张佳乐一部构思了许久的片子的主角,是孙哲平。投资人也好,制作方也罢,一时间张佳乐无法去想象那突然间打了水漂的满天的金额。

然而这时候,那个会搂着自己肩膀说没事一起解决的人已经不知去向了。

尽管孙哲平给张佳乐留下了一笔不小的金额,但是张佳乐并不打算动那笔钱一分一毫。

张佳乐无助又迷茫,所有的现实压的他喘不过气,这也就导致了他在开车过程中神游天外而没有注意到冲他疾驰而来的车辆。

张佳乐在病房睁开眼对上白茫茫的天花板,身旁空无一人。

万幸的是他记得自己所有事。

不幸的是他独独忘了一个人。

张佳乐放弃了导演,转行去做演员,他长得好其实也有天赋,但没有后台的人总是在各种方面低人一等。

张佳乐终于当了回主角,那部片子题材好拍的技术也不错,若是顺利播出张佳乐可以小火一把。但是没有。

当年选男主失败的人动用了自己的背景关系让该片被禁了,所有的投资与努力都成了一场空。张佳乐实在不明白命运怎会如此令人难堪,拍摄的导演是个有钱人,大不了亏一次,但再怎么样,也不会找上张佳乐了。

可张佳乐还负着一堆债。

后来张佳乐去了个酒吧,十八线的演员倒也真没什么狗仔在意。喝醉了的张佳乐桃花眼泛着水雾倒是吸引了不少同样喝得半醉只能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然后孙哲平很及时地 出现了,因为他再不出现都要没戏份了。

孙哲平很是惊讶张佳乐会在此,因为他今天刚从国外回来。对张佳乐这些年的经历完全不知。

孙哲平带着张佳乐开了房,听张醉鬼在批判现实这个垃圾游戏。张佳乐在哭,在失措,可是孙哲平从头到尾没有从张佳乐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而且第二天醒来张佳乐面对孙哲平是一脸纯良少年失身的恐惧。

后来张佳乐单方面认为自己被潜了,被包养了,失去了自由,成了戴着枷锁的笼中的金丝雀。那个悲哀惆怅,那个高洁无奈。

孙哲平就很委屈了,他想张佳乐这么多年过去心里戏倒是丰富了不少。

再后来张佳乐屈服在了孙哲平的淫威之下。

再再后来张佳乐恢复了记忆,两人继续性福地生活在一起。

而且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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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看到现在。

明明这个发展应该是虐文但是最后真的不能再虐了。

无脑甜也是很好的嗯。

反正正文不知是未来什么时候orz。

最开始只是想看互相包养梗没想到发展成了这样。

以上。

【双花】张佳乐有一橱子的连体睡衣,后来他不想打开橱子了 连体睡衣paro


因为是生贺果然还是炖肉吧,
虽然失败了只有肉沫沫完整的以后有空补怎么样?

大概属于原著背景。

梗源是本人买了一件连体睡衣之后才发现为了方便上厕所,睡衣臀部位置有一道拉链,然后网上有男孩子很娇羞地评论居然没有开档( ˙⃘⍘˙⃘ )。

有一句话林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如果没问题那么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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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快递,请签收。"

"啊好的,谢谢!"

"张佳乐,你又买了什么?"听到合门声响的孙哲平抄着锅铲从厨房探出身子,正看见张佳乐怀里抱着个包裹笑得一脸满足。

"不告诉你。"张佳乐闻声转头望着孙哲平,眼底是化不开的笑意,然后他哼着不着调的歌趿拉着拖鞋三两步溜进了卧室。

"看你手上的大小我大概已经猜到了。"孙哲平叹口气还想说些什么,身后的锅里却发出了"滋滋"的响声,他急忙带着锅铲归位。

而回应他的是张佳乐"嘭"的一声关门声。

当孙哲平叫吃饭时看到卧室里走出来的不明生物时,他是拒绝的。

黑白相间的珊瑚绒材质,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脑袋上顶着的两只耳朵耀武扬威地竖着。

"张佳乐把你那该死的帽子给我摘了。"

"哦。"脑袋里传来闷闷的应答声,掀开之后露出张佳乐有些散乱的深红色发丝以及有些小委屈而垮下的嘴角。

"果然又是这个啊。"孙哲平上下打量着张佳乐,挑了挑眉。

"诶大孙你看这个耳朵可是立体的你不觉得很可爱嘛?"张佳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冲孙哲平眨眨眼,卖萌的本领倒是无师自通起来。

"张佳乐你打开你那衣柜看看里面挂着的那些衣服好吗?"孙哲平没好气地乱揉一通张佳乐的头发,他是真想不明白张佳乐怎么对连体睡衣有这么大的执念。

"大孙你对待连体睡衣的偏见和老韩一样一样的。"张佳乐嘟囔着往孙哲平身上蹭了蹭,新拆的衣服上还粘着的毛絮快活地飞到孙哲平的鼻尖。

孙哲平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张佳乐刚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就感觉肩膀被人用力按住了,孙哲平欺身而来的阴影恍惚了张佳乐的视线,耳畔孙哲平呼出的温热的鼻息让张佳乐身形一僵。

"要么赶紧把睡衣脱了扔洗衣机里然后换套正常的出来吃饭,要么,我们换个地方吃。"

眼瞧着孙哲平瞥着卧室半敞的门,张佳乐无比严肃地点点头,迈着一步三回头的步伐谨慎地跑回了卧室。

张佳乐有一个联盟众人几乎周知的爱好,就是收集连体睡衣。最早知道是孙哲平,后来在百花内部传扬开是因为某队友大晚上在走廊里碰到了游走的不明生物,第二天战战兢兢地讲了怪谈被孙哲平随口道破那是穿着睡衣在等外卖的张佳乐。

而后来在国家队集训时一群人看到穿着连体睡衣的张佳乐若无其事地各个房间串门,消息也算是不胫而走了。

后来除了张佳乐自己的一堆睡衣,还有网上各种狂热粉丝寄的,孙哲平表示,

被连体睡衣淹没,不知所措。

当然最后孙哲平还是特意给张佳乐订了个橱子专门用来放他的睡衣。

不过孙哲平从最开始便对连体睡衣嗤之以鼻,想着张佳乐十年如一日的幼稚也算是越活越年轻了。他偶尔也有好奇连体睡衣这种东西该怎么方便,虽然他是不会特意去问,毕竟干活的时候那也都是坦诚相见的。

但是整理房间的时候打开橱子看看,孙哲平还是会感慨自己是否领了一个动物园回来,还带史前生物和外星生物的那种,比如恐龙和史迪仔。

【乐乐我这两天出个差大概25号早晨回来

张佳乐顶着个鸡窝头从卧室迷迷糊糊摸索到餐桌前时就瞧见摆得端正的早餐旁这张飘着狂草字体的纸条,印象中似乎还有清早依稀的低沉声线的告别和自己的呢喃。

不过今天二十三号了吧?

张佳乐挠着脑袋掐指一算。

说起来明天或许是自己生日啊。

"算了,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姑娘腻腻歪歪的。"张佳乐伸出手指戳了戳纸条,"乐爷可是有一群女友粉的。"

盯着纸条看了几秒,张佳乐还是忍不住拿起纸条使劲甩了甩。

背面似乎写了什么?

张佳乐看着背面的字眨眨眼,不由地揉搓了一下自己的发尖,摸摸自己有些发热的耳朵弯起了眼角。

【没忘了你生日,好好吃饭,很想你】

"嘿张佳乐生日快乐啊!孙哲平今天不在对不对对不对?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的情报网可是很发达的,一个人很空虚寂寞吧,来啊来啊有好哥们陪你哦,看我多好放弃了训练抢boss的时间来陪你过生日哦,特意打了飞机来的啊,怎么样出来玩呗?"

手机里不断传出清亮且语速迅猛的少年音,黄少天的絮絮叨叨让张佳乐有一种文字泡要从手机屏幕里跑出来的错觉,不行,要赶紧塞回去。

"我说黄少天你..."

"生日快乐啊乐乐。诶乐乐你就出来吧,你如果再不出来我们俩就要上楼敲门了,顺带说一句我们已经在你的小区里徘徊很久了。"张佳乐刚一开口便被手机那头打断,这回换了个人然而音色依然无比熟悉。

"方锐你别抢我手机啊!..."电话在一阵争执中被掐断了。

张佳乐心累地套上自己毛绒绒的帽子,在沙发上躺尸了一会儿还是麻利地爬起来回卧室换了衣服。

联盟的童真三人组,他们从不畏惧失败,他们,从不直面自己的弱点,打着为张佳乐庆生的幌子,三人在小吃街一路横扫,在游戏厅睥睨群雄,所到之处哀鸿遍野横尸满地,只有烧烤摊前堆砌的竹签与游戏项目中被刷新的最高分在默默昭示着来者的光辉。

而夕阳下山后,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一家酒吧。

三小时后,林敬言开着车将张佳乐载回了家,然后将黄少天和方锐带回了宾馆。

当然三人并没有喝三小时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时长,黄少天坚持了一扎啤酒,张佳乐坚持了一扎半啤酒,方锐坚持了一杯鸡尾酒,然后纷纷倒桌梦寻周公,用时不超过十分钟。

周公也很忙啊,一下子都来找他了。

在睡了两个半小时后,方锐挣扎着握着手机给林敬言拨了通电话,随后继续不省人事。

孙哲平其实也是想着偶尔浪漫一会给张佳乐一个惊喜,当晚就赶着回家了,可没想着钥匙一转刚开门在屋里的人给了自己一个更大的"惊喜"。

"啊?大孙..诶?你怎么回..回来啦?"

穿着黑白相间的猫形连体睡衣的张佳乐盘着腿坐在地板上,正在费力地研究自己的睡衣纽扣不知是想解开还是想扣回去,但是那张扬起的泛着不正常红色的脸以及迷离到闪着水光的眸子让孙哲平喉头不禁滚动了一下。

"乐乐,你喝酒了?"嗅到空气中未散去的酒精味,再看看随意扔在沙发上的衣物,孙哲平皱起眉。

"唔.."张佳乐突然停了手上的动作,眨巴着眼睛望着孙哲平,朦胧到没有焦距, 虚幻到使人沉迷。

"大孙.."张佳乐这样乖巧地坐着配合上那对傲立的猫耳还真是无比和谐,醉酒后有些口齿不清的软糯声音会使人上瘾。

"你这是..怎么回事?"孙哲平弯腰把张佳乐从地上抱起来,隔着柔软的绒布可以感受到张佳乐腰身的弧度。

张佳乐自然是没有回话,把脑袋搁在孙哲平肩上有些慵懒地眯起眼睛。

孙哲平一时也没办法,想着要不领到房间睡吧。

"大孙,我难受..."张佳乐突然带着哭腔的语调倒是让孙哲平楞了一下,对上张佳乐的眼睛发现对方满是无措的迷茫。

"怎么了?"面对喝醉的人似乎安慰也行不通啊,看张佳乐眼眶里的泪水都快溢出来了孙哲平慌忙堵住了张佳乐的嘴,用舌尖轻轻安抚。

一股酒味。

"扣子..解不开.."张佳乐可怜兮兮的望着孙哲平,伸手扯了扯孙哲平的衣角。

孙哲平默念着都喝醉了就别让人累着了然后抬手准备去解张佳乐的扣子。

不过话说回来你当时既然能穿上怎么就解不开了?

喝醉人的思维不好懂啊。

"不对...想上厕所要解这个!"张佳乐突然一把拉住孙哲平的手,含糊不清而义正言辞地带着孙哲平的手游离到右臀部的位置。

孙哲平身体一颤。

"这里哪有扣子?"孙哲平奇怪地问了一句,摸到了一个拉链头。

"扣子!"张佳乐据理力争。

"好吧扣子。"孙哲平叹着气拉开拉链,张佳乐白皙的肤色跃然眼前。

"唔..好像不太对啊?"张佳乐歪了歪头,动动身子光洁的臀部随之微微颤动。

弹性甚好。

孙哲平终于发现了连体睡衣方便的秘密,然而现在不重要了,因为衣服里,是真空的。

"乐乐,回房间去?"

"诶?好"


此处有一辆车还在骑马来的路上。



孙哲平撩开张佳乐打湿在额前的碎发,附身浅吻了下额头。

生日快乐,我的张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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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看到现在。

本人在自己生日的今天终于还是暗搓搓地撸出了乐乐的生贺虽然车还没开。

我也很绝望啊QAQ

会补上的,这个先立个flag。

乐乐生日那天没法庆生太遗憾了哭唧唧。











【早安吻,乐乐别动我给你撸个辫子】

十九岁快乐,最亲爱的张佳乐!

想了想虽然是给乐乐的生贺图但是乐乐生日的时候本人已经在学校苦兮兮地过着监狱生活了所以还是提前发出来吧。

大概就是【大孙在乐乐生日那天突发奇想想给乐乐梳个辫子然后梳着梳着亲上】的故事

每天都这么腻歪啊

但是太好了呢你们一直在一起。

乐乐今年十九岁了呢,百花将迎来最光明而绚烂的时间。

乐乐,不管未来如何,希望你一直这样走下去啊。

毕竟,你一直是我的王。

无冕之王,于你过轻。

【最后祝双花性福一万年!】
【想了想自己也不会画背景就随便刷点吧,想象一下背景是洗漱台吧安详】

【双花】上与被上⑶

私设时间线原著世邀赛之前十赛季之后,正好处在不是很忙的时候。

双花还未同居,

灵魂交换梗。

后期会非常魔幻。

高能预警

会有各种神展开。

其实联盟里有很多人,

他们都不一般

对不起打破了你们的世界观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大写的ooc。

如果没问题那么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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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希神情严峻地打量着正襟危坐的两人,不知是不是错觉竟在他略大一些的那只眼睛里看到了流光溢彩的星辰。

"这种事件,我已经许久没有看到了啊。"王杰希轻微地叹了口气。

张佳乐,顶着孙哲平的脸,目瞪口呆状。

孙哲平,维持着最后的平静,扯了扯嘴角。

收到张新杰言简意赅的短信后,王杰希没有疑惑,没有惊讶,简单询问了一下孙哲平家的住址,打着车就来了。

二十分钟之后,王杰希穿着一身青衫出现在了孙哲平家门口,白皙的左手腕上围着一串珠子,还穿着一双疑似特别定制的老北京布鞋。

"王杰希前辈。"张新杰向王杰希微微鞠躬,得到王杰希的颔首示意。

王杰希,官方身份是联盟微草的伟大队长,待人温和,关心后辈,彬彬有礼,然而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那就是王家阴阳术的唯一传人。

"我本以为这个身份大概会瞒你们一辈子呢。"王杰希有些无奈地笑笑,在青衫的衬托下显出了几分仙气,"在联盟里也就张副和几个人知晓呢。"

"嗯,韩队也不知道。"张新杰补了一句。

张佳乐的内心有些复杂,他本以为自己和大孙灵魂交换是一件非常不正常的事,原来自己身旁的人中真的有不科学的存在。
说王杰希中二的你们所有人都错了,人家不是中二,他是真的。

超正常的存在。

"不仅是魂换还有空间折叠?"王杰希抬手摸了摸自己异常大的那只眼睛,"不,不仅这么简单。我这只眼睛,可见阴阳,可分灵实,可辨鬼神。原本即使是时间线折叠我也可以耗费一些法具助你们灵识归位,可是你们彼此的灵魂却被一道锁链锁在了对方的身体中。可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法器。 "

不,其实我们也从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王杰希。

张佳乐偏了偏头,满是世界观破碎的心累。

"那现在怎么办?"张佳乐还是着急的,"至少让我和大孙见面啊,有办法么?"差点脱口而出的王大仙被咽进了嘴里。

孙哲平暗自消化了一下王杰希所说的话,讲真,若不是他自身发生灵魂交换的事,这种设定真的是去他妈的。

然而他还是开口问了:"有办法让我见到张佳乐吗?"

王杰希思考了一下,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了一对银镯子。

"抱歉,我并不具有修补空间的能力,你们的魂换我还需要去查询一下古籍。"王杰希语气带着歉意,然后为两人分别套上了镯子。

【这有什么用?】张佳乐与孙哲平纳闷地想着,然后同时心下一惊。

"大孙?"张佳乐眼神乱瞄,四下寻找也没见到孙哲平的影子,"真的能听到啊?"

"心灵感应?"时隔一天听到了张佳乐的话语孙哲平觉得自己幸福得酥麻了,尽管如此他面色依然淡定又沉稳。配合上张佳乐的面容却透露出了禁欲而高冷的错觉。

"这个手镯只能让你们维持三天的心灵感应,毕竟这些法器都不是长久之计。"王杰希摊摊手,"我会去查询一下家中古籍看看的。对于那个锁链是否有破解之法。"

说着王杰希掏出了一块古表看了看时间。

"不好,这个点我也该回去了。"王杰希冲着三人笑了笑,向门口走去,"微草最近刚到的青训营的孩子的营养午餐我还要去分配一下。"

"等等,没有别的办法了?手镯失灵后我们该怎么办?"张佳乐转着手上的镯子抬眼问王杰希。

王杰希垂了眸,似乎在纠结什么。

"你还知道什么?"孙哲平盯着王杰希。

"去广州吧。"王杰希转身留给三人一道暗青色的萧条背影,"找喻文州。"

随着一声合门响,偌大的客厅再次回归了沉寂。

一直在认真旁听的张新杰合上了不知何时拿出的笔记本,脸上划过浅浅的笑意,煞是心满意足。

"票已经帮你们订好了,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张新杰不等两人有所反应便轻快地移动到门口,道了声"再见"后开门关门,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随后响起的是清脆的手机短信提示音。

"张先生您的订单xxxxxxx号于x月x日由北京开往广州..."

【大孙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样子在外人看来会觉得我们俩都有病。】张佳乐瘪瘪嘴,一脸无奈地叹气。

【大概吧。】孙哲平向后靠了靠,瘫在沙发上。

如果此时有旁人在场,就会发现这两个平日里恨不得把双手双脚黏在一起行动的花式秀恩爱的人竟分别坐在一张沙发的两端,中间空出来的位置仿佛隔着牛郎织女的银河。

而且他们就这么坐着,不说一句话,只有眉毛和眼睛在疯狂地抢嘴的戏。

【乐乐,我刚才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

【王杰希说的时间线折叠也好,空间什么的也好我不清楚,但是根据字面意思会不会是时间上有偏差导致我们没法见到彼此?】

【嗯,大孙我一直觉得你在中二方面是无师自通的。】张佳乐拧起眉毛故作认真地点点头。

【张佳乐你应该庆幸现在我够不到你。】

【唔..】张佳乐下意识地想吹下自己的刘海,却突然想起自己如今顶着寸头。

【但是如果时间有偏差那王杰希他们明明可以同时见到我们两个,而且感觉上并没有时差啊?】

【那如果差的很短呢?比如以秒为单位?】孙哲平一挑眉,如此想来他似乎忘了什么。

张佳乐一愣,有些疑惑地抬了下眼,恍惚间有黑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乐乐,乐乐?】

【..哎?】

【算了别想了,明天不是要去见喻文州么,或许他能解决。】不知是否是法器的原因,孙哲平能隐约感受到张佳乐有些不安稳的情绪。

【希望能快点变回来啊。】张佳乐一脸生无可恋地仰头盯着孙哲平家熟悉的天花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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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明明只是想写灵魂交换的日常结果低估了自己的中二。
而且时间有点久远也是高估了自己的坑品orz

感谢你能看到现在。










【双花】极端理性

终于放寒假可以暗搓搓地开车了。

发现自己暑假搁笔后再没写过。

然而粉丝数居然涨了。

感谢各位【合掌】

接下来带给大家心理活动很丰富的心理学系高材生孙哲平×天才科学家但是性格ooc出新高度的张佳乐。

依然提醒一下乐乐性格奇诡而且能作。

如果没问题那么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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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哲平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这样的理由光明正大地上自己的暗恋对象,关键是当他早已心猿意马的同时对方或许真的只是心血来潮想做一次学术研究。孙哲平低头对上张佳乐蒙着水雾的眼,分明眼尾已染上了覆着艳色的红,那人的眼神却不起一丝波澜。

身为心理学系高材生,孙哲平不仅在初二那年就发现了自己莫名被掰弯的性取向,更是早早看透了那个罪魁祸首不为人知的性格缺陷,为了方便理解,孙哲平还善意地为那一长串专业术语找了个代称——极端理性。

天才科学家,最年轻的研究学家,太多溢美之词不足以形容张佳乐所带来的轰动。纵然是孙哲平也确是不懂张佳乐所涉及的那些艰深又高端的领域,偶尔还会好奇这样一个整日笑得太阳都晃不开眼,在家门口都能走丢的人是如何与严肃晦涩的公式数据打交道的。

不过孙哲平还没看出个门道,张佳乐便已在高三那年被请去了国家最隐秘的研究所,自此了无音讯。

不熟识张佳乐的人只知他眉眼弯弯爱笑会闹,个性随和又开朗,再会为其姣好的相貌赞叹几分。而与张佳乐稍微走近些,就会发现在某些方面上,张佳乐的所思所想所做其实带给人很微妙的违和感。

透过现象看本质如叶修,就曾叼着根烟,望着孙哲平满脸沧桑感慨道,看上张佳乐,你算是栽了一辈子。

孙哲平不吭声,扯过叶修的烟盒抽了根烟顺便蹭了个火。

在张佳乐失联的几年里孙哲平还会没事想想那人做过的一些事。譬如为了深刻研究静脉内血液流动速度眼不眨地割腕,孙哲平就记得对方嘴唇苍白地对自己说,割的是静脉而且伤口很浅,人体内是有凝血因子的,不会造成死亡。

但是张佳乐显然忘了自己不仅贫血还有低血糖,等他再次睁眼时看到的毫无疑问是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和孙哲平黑沉沉的一张脸。后来孙哲平发现张佳乐在做记录,关于失血眩晕感的详细论述以及昏迷用时。

孙哲平真的不止一次在思考,张佳乐究竟在想什么。毕竟能在被女生告白时一本正经地问"我不清楚你这是什么导致的行为,请问它的意义何在",而且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就连孙哲平都要象征性心疼一下神色窘迫的告白者了。

这么些年来孙哲平与张佳乐其实磕磕绊绊地碰到过很多事。

包括走在大马路上路遇刹车失灵的车直直地向两人冲来,孙哲平也不知那时张佳乐哪来的力气能将他推到路边,而事后孙哲平盯着张佳乐打着石膏的腿,听对方在分析两人都安然无恙的可能性。

包括两人都还是孩子时,张佳乐面对校园霸凌事件不吭一声,却最终将搜集到的罪证交给了校院。

包括张佳乐有时运气不太好,走在昏暗的巷子里被人那刀抵着脖子要钱,可张佳乐还饶有兴趣地研究面前的刀的锋利程度。

"张佳乐,你是不是傻!"

孙哲平当然不止一次冲着这样的张佳乐咆哮,他也不止一次一边骂一边叹着气给张佳乐上药。

"我只是在寻找最佳的解决方法以及最可靠的研究实践。"张佳乐眨眨眼睛冲孙哲平笑。

"我不是很明白你在生什么气。"张佳乐看孙哲平阴着脸,歪了歪头表示不解,"但是大孙,一直以来多谢你了。"

张佳乐走后,有时孙哲平会气馁地想要不也就这样吧,至少那人信赖自己也就知足吧,尽管他们的世界隔得太远也可能再无法相见,尽管对于张佳乐来说,喜欢和爱怕是比数据要更难理解许多的东西。

所以当张佳乐站在孙哲平家门口时,孙哲平是懵逼的。

"大孙你喜欢我?"朝思暮想的人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未来得及询问对方是怎样被研究所放出来的,就被直勾勾的一句问话击得无所适从。

"不是那个,乐乐啊,你怎么回来了?"装作没有听到,假装若无其事,孙哲平将张佳乐领进屋,维持着最后的小心翼翼与从昔至今不敢去破坏的平衡。

而那个被拼命保护的人却当着孙哲平的面卸下了所有衣物。

"大孙,我最近有一个研究,需要了解一下人类达到高潮时的心理状态,以及当人在感受到爱意时心理与生理的反常行为,所以..唔?"

孙哲平忽然拥住了张佳乐,用嘴堵上了对方还想继续陈述的语句。

孙哲平垂眼,能对上张佳乐晶亮的眼里盛着的惊讶与迷惑,却是置身事外般的冷静不带情欲,孙哲平能感受到怀中的身躯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但又仿佛不存在任何温度。

早已有人业火焚身,你却伴着那嘲弄人的冰凉看对方在欲望里挣扎。如果谪仙不知世事,那便将你拉下水一起沉沦。

【上车研究】

"大孙?"孙哲平感觉自己做了个无比香艳的梦,真实的触感伴着隐隐传来的嗓音让他不情愿地抬了抬眼皮,逐渐聚焦的视线中出现的是一张发丝凌乱的脸。

对上张佳乐此时依然澄净到虚无的眼神,如若不是对方赤裸的身体上深深浅浅的红痕,孙哲平根本不能想象自己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你醒了啊。"孙哲平挠了挠头,思索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能对上张佳乐的脑回路,"数据,够了么?"

张佳乐歪了歪脑袋,一缕发丝顺着肩头滑落,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感觉有些奇怪,我觉得有必要再研究一下。"

他的表情认真得仿佛在探讨学术报告中的不足,孙哲平有些出神地盯着对方纤长的睫毛在眼上扫出的阴影,虽然已经知道对方大概也便是如此的态度,然而还是有些郁闷。

"大孙。"张佳乐转过头,突然冲着孙哲平笑弯了眼角。

"其实,我并没有接到这样的研究任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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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看到现在
                     


















我,不要成为双马尾!

来自乐厨的善意。

P1到P5分别是

霸图罗马卷。

百花麻花辫。

国家队高马尾。

退役御姐乐。

以及孙哲平的私密照片库。

因为退役那张还是有带双花的所以打了tag。

包括其他,如果占tag抱歉。

乐乐的五款双马尾。

原谅我的画技不够。

【是粉不是黑】我,不要成为双马尾!

吾辈纯净乐粉,有认证。

脑洞是自己曾经画过的双马尾乐乐。

论张佳乐在联盟这么多年扎过双马尾的次数。

我是霸图粉,我爱国家队每个人!

暑假最后一更开学断更要到十一月份,

希望各位小天使不要取关谢谢合掌!

cp只带双花。

来源有参考孙哲平的私密相片库,职业选手聊天群的表情包库。

双马尾的乐乐一定超级可爱【痴汉脸】

ooc有避雷有。

如果没问题那么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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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张佳乐是全联盟唯一扎小辫的男孩子,这也就导致了每当众人在玩惩罚游戏的时候,张佳乐的辫子永远逃脱不了噩运。

一个留长头发唇红齿白的万年正太脸站在你的面前,你会想些什么?联盟众人都在叫嚣着。

双马尾!

双马尾!

双马尾!

张佳乐的双马尾历程最早要追溯到百花刚成立的那段时间。

那是第一个圣诞节,一群十八九岁的男孩子去KTV包场,鬼哭狼嚎,职业选手不能喝太多酒,所以一群人都没有想到自己的酒量都是如此之差。

除了气场全开滴酒未沾的孙哲平。

当然后来事实证明孙哲平才是酒量最差的。

喝上头了之后一群人红了脸围在张佳乐边上笑得色眯眯的,这边扯扯张佳乐的辫子那边揉揉张佳乐的脸,冲着张佳乐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

看得孙哲平眉头一紧。

孙哲平正打算扛着张佳乐离开,却听到张佳乐软软糯糯的一声"...好吧。"

然后孙哲平就看到张佳乐摇摇晃晃地解了辫子,从兜里又掏了一根皮筋,绑了两根歪歪的低马尾。

孙哲平目瞪口呆。

"大孙帮我照张相!"张佳乐脸上还带着酡红,口齿不清地唤着孙哲平,醉意朦胧的桃花眼泛着光望着孙哲平。

次日全百花的人都被队长阴着一张脸加了训,包括一脸懵逼的副队长。

昨晚的事仿佛一个断片,有人惊恐地思考是不是队长昨晚将众人集在一起打了一顿。

接着他收获了孙哲平善意的眼神。

不过孙哲平的私密相片库倒是从此多了一张照片,尽管始作俑者自己都不记得了。

而在张佳乐记忆中自己最早的双马尾是孙哲平走后的那个夏天。

他带着百花一群孩子去海边,美其名曰赛后的放松。

"队长,玩游戏么?"张佳乐坐在沙滩上目光涣散地望着远方,微风抚起他耳旁的碎发,仿佛在cos一尊石像。

邹远一声问话把他拉回了现实。

"又是队长啊?"这局赢了的队友看着连输的张佳乐面露难色,"那队长就,扎个双马尾吧!"

张佳乐,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旁人不知的时候玩弄一下自己的头发,悄悄磨炼一下自己的手艺,而那天,他苦练几年的三股辫技术终于派上了用场。

邹远不知道从哪里寻了一个草帽,张佳乐绑着两根麻花辫,戴着草帽,屹立在海风中,是在场所有人这一生中难忘的风景。

张佳乐很心累。

在他去霸图之前,他以为这是一支刚毅热血的队伍,在韩文清的带领下,一定每个人都是粗线条的硬汉风。

实际上也是如此,早晨风雨无阻的晨练,食堂就餐掐点掐时,定时的查寝,每月的卫生检查,以及,就算玩游戏也要一丝不苟。

"难得的惩罚游戏,一定要严肃对待。"张新杰推了推眼镜。

韩文清阴着脸拿出了发带和女仆装。

张佳乐看着自己抽中的"双马尾女仆"泪流满面。

他求助地看向林敬言,林敬言一脸温和笑地拿出了卷发棒。

那是张佳乐最黑暗的一次双马尾经历,他满脸屈辱地套上女仆装,生无可恋地顶着罗马卷双马尾。

并且要接受张新杰对于自己双马尾不对称的批判。

那时,霸图的所有形象在张佳乐心中轰然坍塌,女仆装,荷叶边发带,卷发棒,张佳乐不想问也不想知道,霸图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些可怕的东西。

不过在霸图的双马尾经历练就的强大心理素质也有好处,比如张佳乐面对国家队一群人不怀好意的笑容时,气定神闲。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张佳乐你上次让我一天说话不超过十句你知道我憋得多辛苦嘛!看不出来你也变得那么心脏。不过我这么善良,就算你这么对我我还是决定放你一马,那你就扎个双马尾吧!"胜利的黄少天看着对面神色祥和的张佳乐絮絮叨叨,"我不会说我已经惦记你的双马尾很久了!"

"哎呀不错啊。"

"可以啊张佳乐看不出来技术还挺娴熟。"

"还挺可爱的。"

"好看。"

"啊我这还有一对蝴蝶结!"

张佳乐,被国家队一群人以各色目光研究着,不知为何似乎觉醒了一众人士的双马尾控癖。

很可爱,这样的张佳乐比妹子还可爱啊!

绑高的双马尾发尖微卷,大大的蝴蝶结俏皮地绑在两侧,伴随着张佳乐明亮的大眼睛,以及白皙的面颊上微微的绯红。

一群人默默地吸了吸鼻子,然而在其中的张新杰眼镜上却闪过一到精光。

果然还是罗马卷比较精致。

"来乐啊,笑一个,哥给你照个相。"拿着苏沐橙手机的叶修叼着烟冲张佳乐招招手,旁观的国家队成员自觉地闪到一边,不过视线依然停留在张佳乐身上。

后来,张佳乐那张笑得一脸阴沉的双马尾照成了职业聊天群里一张广为流传的表情包。

即使张佳乐后来退役,这张表情包依然兢兢业业地在群里流传着。

而退役之后的张佳乐只能扯着嘴角刷着聊天记录并且窝在孙哲平的怀里抱怨。

"太过分了。"

"...."

"我也觉得有点过分了。"

"...."

"对啊怎么能这样!"

"...."

张佳乐,刚退役的张佳乐,又一次输了游戏的张佳乐,再一次熟练地绑起双马尾的张佳乐,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一群人。

叶修,王杰希,方士谦。

还有把自己带到这里的孙哲平。

所以说这几个同城的人凑酒席自己去掺什么热闹?

而且叶修这个一杯倒和孙哲平这个三杯倒到底有什么资格去开酒宴?

无论如何,反正在宴会期间玩游戏,张佳乐还是输了。

张佳乐,对于双马尾各种款式都已经手到擒来的张佳乐,最后绑了个披肩发旁两撮马尾。

面无表情。

"咳!"孙哲平眉目认真地打量着张佳乐,"不得不说,还挺好看的乐乐。"

穿着衬衫绑着双马尾一脸高冷御姐范的张佳乐瞥了孙哲平一眼。

冷哼一声。

那天被灌了很多酒的张佳乐抱着孙哲平的大腿啜泣。

"大孙,我再也不想成为双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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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最佳,双马尾张佳乐。

张佳乐达成成就,五款不同样式的双马尾。

无论如何,乐乐都是世界第一可爱的张佳乐!

感谢你看到现在。